系很难吃吗?因为难吃,所以就要自己做饭,可自己做饭也没有国内餐馆做的好吃,因此就要磨练厨艺,一锅三个菜是基操啊。”
很显然虞音不觉得,他说道:“还好吧,我觉得英国菜不难吃啊。”
易令尘虎躯一震:“英国菜,不难吃?”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为什么组合起来他就听不懂了?
虞音戳着米饭懒懒回答道:“我也不是经常自己做饭的啦,哎呀食物嘛,能吃就行的,有条件的时候吃点好吃的,没条件的时候凑合过。”
易令尘:“······”
他算是知道虞音的厨艺为什么如此抽象了,觉得英国菜不难吃的人怎么可能有好厨艺?怎么可能!
吃完了饭以后虞音还高高兴兴哼着歌给烧猫做了猫饭,猫饭不用调味,放一点点盐和维生素还有鱼油就可以了,下厨做猫饭也是因为最近烧猫不怎么喝水,为了预防烧猫摄入水量不足,他便亲自下厨做猫饭和营养汤,让烧猫多喝水。
你这叫没上赶着当三?
入夜,烧猫依旧卧在虞音床上当大爷。
现在烧猫是虞音和易令尘的三八线,如果晚上烧猫不闹虞音,两个人就分床睡,如果闹虞音,那就由易令尘抱着烧猫合床睡,倒是也阴差阳错没出过毛病,只是这两天虞音被虞庭潇要送自己去精神病院的事情搞得有点上火,浅睡眠大过深睡眠。
今天睡到深夜的时候,虞音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的唇,湿润温暖柔软,似乎是另一个人的唇。
虞音脑子加载了片刻,因为太困加载失败,翻了个身背对易令尘又睡着了。
第二天夜里,虞音又是半夜被这股动静折腾醒的,然而他当时正在做梦,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就也稀里糊涂睡过去了。
第三次被闹醒的时候,虞音混沌的脑子终于想起来了前两天也是被舔醒的,他借着月光睁眼瞧了瞧眼前的人,只见他和易令尘面对面睡着,两人的鼻息几乎可以触达对方的脸部,易令尘的帅脸在面前无限放大一览无余,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靓仔。
虞音心里犯了嘀咕,莫非是因为两人睡着睡着脸贴脸了所以不小心把鼻息当成了对方在舔自己嘴唇?他不会放过一个猥亵犯,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此事还得另做打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知到了虞音半夜醒来观察室友的动作而有所收敛还是虞音的错觉,接下来两天虞音倒是没再被异常的动静吵醒,就在他渐渐放下心,以为可能是自己的误会的时候,他又一次被闹醒了。
这一次的触感和温度格外明显,他感觉到易令尘在舔自己的舌头,当机立断坐了起来,一脚把身边的易令尘踹下了床。
“流氓!!!”
易令尘在睡梦中忽然遭袭,闭着眼睛摔了个优美的屁股墩,人醒过来的时候还云里雾里的,茫然环顾四周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虞音怒不可遏:“还装!你刚刚对我干了什么?”
易令尘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我说梦话了?梦见给你搓澡被发现了?
虞音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好意思这样恬不知耻直接说出来的?难道你对我好都是别有居心?我又不是不肯谈恋爱,你有这个心思的话正常追不行吗?一定要偷摸做这种龌龊事?”
易令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怎么就忽然变成要追你了?”
虞音头一阵发晕:“难道你想追都不追就把人撩到手?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易令尘揉着屁股站起来:“大哥!我睡得好好的一脚把我踹下床就是为了让我追你?这话你白天说不行吗?”
虞音眼角因为怒意而微微发红,他气呼呼道:“你我萍水相逢,你能帮我一把我很感激,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我肯定义不容辞,但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如果我顺势迎合了你,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在毫无仪式感的情况下多了个对象?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值钱,随随便便就能搞到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