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翻卷,隐隐可见森森白骨。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在玉笺脑中疯狂叫嚣。
可环顾四周,满目疮痍。
要怎么走?
远处几个天官正挣扎着一点点爬起来。
被一个看似孱弱的凡人偷袭至此,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脸上满是羞耻与恼怒。
玉笺强行从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出缩地之术。
她手指颤抖,沾着地上的血,在高台上画下符文,想要掐诀施术。
可失败了。
缚龙镇中自成天地,变幻莫测,纵然她真的有可能施展缩地成寸,也只是原地挪移,依旧跳不出这方寸天地。
他们根本逃不出去。
怎么办?
等等……
这种感觉很熟悉,她好像经历过。
寒意从身后袭来。
一个天官起身走到玉笺背后,手中凝结出一柄长剑。
杀意瞬间将她攫住。
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
缩地不行,那……遁地呢?
纷乱的念头冲撞,在某一瞬定格。
“玄天无极,踏罡步斗……”
这是遁地之术?
是她在一个遍布冰层的山洞中学会的。
洞外五雷轰鸣,风雪皑皑,有人也是在那时握住了她的手,教她掐诀运息。
那个教她的人……
轰隆一声巨响。
玉笺抬起头,在轰然升起的阵法微光中,看到有人逆光从阵口走来。
周身煞气缭绕。
是太一不聿。
“别碰她!”
他开口,对着玉笺的方向声音冷戾。
与此同时,背后冰冷的利器挥下,几乎要斩到她的脖颈。
太一不聿抬起手,一道强悍无匹的力量后发先至,却直直略过她扫向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