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着嗓子道:“你在等我?”
美人垂着眼睛看他,笑意渐深,淡淡“嗯”了一声。
这声音轻柔干净,如同天籁,邢晋感觉自己真的醉了,像喝了假酒一样飘飘然。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邢晋对开房的流程熟得不能再熟,正好这餐厅的楼上就是。
不过令邢晋极其混沌的大脑都感到纳闷的是,这美人竟然比一米八的他还要高,身体也很结实,撑着醉酒的他毫不吃力,走起路来游刃有余。
现在的孩子发育的真好,不似往年吃不上白米饭的时候,女人也能比男人高、比男人壮了,邢晋估摸着这女人应该是模特。
果然上帝是公平的,每个人都要有点缺憾,长得美身材就不能太窈窕了,不过这也算是唯一的美中不足吧。
瑕不掩瑜,邢晋安慰自己。
邢晋的确好色又庸俗,他没有太远大的理想,始终认为人活一世,不为财就为色。财,他已经算有了,色,他也玩够了,邢晋觉得差不多该找个人稳定下来了,他已经做好了打算,要是这姑娘身世清白,今晚过后,两人好好谈一场恋爱,说不定还能走入婚姻的殿堂,他越想越激动,把美人的腰揽得紧紧的。
美人身体有点僵硬,可能是还不适应他过分的热情,但没关系,邢晋自认算是个温柔体贴的床伴,他要给这美人留下难忘的一晚。
一进屋,邢晋就把美人抵在墙上,他本来想亲人家嘴唇的,结果刚把脸凑上去美人就微微抬起下巴让他想亲却够不到,邢晋发现这个姿势要一亲芳泽还得踮脚,太他妈丢人了,干脆就算了,等下到床上再说。
灼热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美人细腻修长的脖子上,邢晋的手也没闲着,在人身上四处游走。
突然间,他摸到了一个男人都熟知的物件,邢晋一愣:“……这是什么?”
一直任他作为的美人突然把他拉开,走到门前咔哒一下把门给锁上了。
邢晋原地杵着,脸上还有些惊疑不定。
美人回头,慢慢朝他走来,嘴角微微翘起,神情有些古怪的阴沉。
“你、他、妈、找、死。”
精虫上脑的邢晋还没搞清楚状况,块头不小的他就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拽着衣领甩到床上去了,头一下磕在墙上,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究竟是谁
脸上忽然一痛,邢晋浑浑噩噩醒了过来,刚把眼睛睁开,就被头顶吊灯的光晕刺的又闭上了眼睛。
“醒了?”身上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惊雷,在邢晋尚且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他反应了几秒便浑身一凛,像是被一盆冰水淋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醉意一下去了大半。
邢晋陡然睁开了眼睛,过量的酒精和后脑勺传来的闷痛让他眼前仍旧阵阵白芒,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看清了自己身上伏着的是一个男人!
与此同时,被男人肌肉虬结的大腿抵着,他非自然岔开的膝盖之间,传来了令邢晋感到陌生又难以置信的痛楚,年近三十的邢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股寒意陡然从他的尾椎抵达了天灵盖。
他被男人……?!
这个令他心头巨震的念头一出,几乎是瞬间,邢晋就朝着他面前的男人挥出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