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谢您啊。”
“小事小事!”
那边说完就给挂了。
纪言也重新把手机捏手里看看,看完就收起来。
心里已经在盘算,中午吃饭前还是得去一趟派出所,办身份证挂失,再去一趟学工处。
他找张柏柏借学生卡去办临时出入证。
学校里的学生要是没卡要出去,一定得有一个在校生当保证人。
张柏柏完全不理解。
等到中午,在纪言的申请书上签字的时候还在劝他:“刚才电话里的人不是说,有个什么尧的要把东西带给你嘛。”
“他也是咱们学校的?你直接找他拿不就得了!”
张柏柏觉得人跑来跑去太辛苦,继续说:“身份证要一周才能寄过来,学生卡要有身份证才能补办。”
“难道你这几天都不出学校了?”
纪言摇摇头,没解释为什么,只是说:“没事。”
说完转身去卫生间换衣服。
昨天在火锅店太困了,今天缓过来以后才开始收拾自己全身上下。
胸口上的几个红印子,大腿从内侧到外面那一圈全肿了。
纪言刚才在教室的时候也是换了两次座位,到后面实在受不了用书包垫在凳子上,弄得张柏柏问了好几次他是不是得了痔疮。
厕所里其实什么工具都没有。
纪言只能冲了个凉水,把沾在裤子里面的那些东西全部洗下来。
有的已经结块了,他就干脆把裤子也脱下来,用垃圾袋包着,准备一会拿到楼下去丢。
出来以后张柏柏还坐在他的座位上,面色凝重。
纪言出来以后把垃圾袋里的东西快速塞进书包,问他:
“怎么了?”
“嗯”
张柏柏转过来,看他半天,还是说:“我想了一下,真觉得你没必要跑这一趟。”
“你要是觉得太麻烦,不想见,我帮你去跟他要呗,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就行。”
“反正下午都没课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张柏柏平常就把纪言看得很重,是真想帮他。
纪言也知道,但也没接着这个往后:
“真没事儿,□□的地方离咱们这里不远,我跑一趟就行了。”
说着连上衣都忘了换,已经在穿鞋。
出宿舍门的时候问了个别的:
“中午想吃什么,我路过门口食堂的时候给你带。”
“别带了,你先把自己的事儿都弄完了再说。”他说到这个份上张柏柏也没再坚持了,只是猛地想起来:
“一会儿毅哥要带冷串回来,你跟我们一块啊!”
“还有隔壁宿舍的几个。”
邹毅是除了寝室长,他们另一个室友。
成绩优异,大一的时候就代表学校拿了几个大奖,照片被贴在学校大门的橱窗上。
纪言想了想,说:“行,那算我一份,回头多少钱我转给他。”
“得嘞!”张柏柏应一声。
纪言说完就走了。
一般学校附近的派出所中午十一点就没人。
纪言是跑下楼的,他们宿舍在南门,虽然知道可能会耽搁时间,但他还是绕了一下弯路,绕到学校的东大门门口。
那条路能经过一排实验楼。
他本来是想跟平常一样,往那看一眼就走。
结果刚好撞上有人打对面过来,看向他。
是傅盛尧。
依旧和昨天晚上一样的眼神,淡漠里全是疏离,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旁边还站了一个他朋友。
对方似乎也认识纪言,两人之前在傅家老宅见过几次,话都没说过两句,每次都当彼此不存在。
现在撞上他也就当没看见一样,挑挑眉,就继续偏头和傅盛尧说话。
纪言下意识站在原地。
先是看着他们一起朝自己这边走,反应过来后就跟老鼠见了猫,立刻从人行道上下去,准备走到马路另一边。
被贴着他这条路上,飞驰而过的一辆小电驴硬逼回来!
咻——
站回人行道上!
纪言刚站稳,傅盛尧就已经走到他跟前,低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