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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 / 2)

沈砚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带着一贯的笃定,淡淡说:“我会解决的。”

桌上玻璃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沈砚拿起一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沈砚看向方亦,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方亦眉心很轻微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很温和看着沈砚,方亦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叹气,还是该吸气,好几个呼吸吞吐后,微微移开目光,望向酒柜后方那面镜子,里头映出他们模糊身影的:“我想,在这一轮退出股权。”

话音落下,空气凝滞一些。

两个人的思路如此南辕北辙,却又如此一致地指向了同一个核心。

像是在诺大城市里无数个站台中,不约而同选择到了同一个城轨站牌,但最后,一个却乘坐了往东的列车,一个踏上了往西的班次。

沈砚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立刻反驳,方亦却很快地,抢在沈砚开口之前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只是在想而已……还没有最终决定。”

方亦侧首看沈砚,眼底是一点儿真实的困惑,好像自己也没想明白很多问题,像是迷路。

方亦病急乱投医,竟然会在这个时刻,对着造成他此刻困惑的源头之一,像探讨和请教一样询问:“我只是觉得这一切搞得太复杂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解开才好,所以觉得这或许是最优解。”他微微蹙着眉,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寻求一个永远得不到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是好的。”

他们这么久,其实都没有平铺直叙,面对面谈一次,方亦说:“沈砚,我想不出来,我们之间,什么样才是对的,好像一直以来,怎么样都是错的。”

“见面错误,不见面错误,在一起错误,分开也错误。”

他话讲完,下意识要去拿酒,可能是动作有些偏颇,失了准头,一抬手,手背撞上了桌面空置的高脚杯纤细的杯脚,哐啷一下,把杯子碰得跌下吧台。

方亦本能地徒手去接,没想到杯子砸上吧台边缘,裂成几块。

玻璃碎片弹起来,带着冰冷的厉芒,恰好方亦一握。

伤痕瞬间出现在他掌心,伤口不深,但浅浅一道,涌出几滴血珠。

虚无主义

并不是什么十分严重的伤口,血很快就止住了,但工作人员很快上前来查看和道歉,又询问用不用联系酒店合作的医疗机构。

沈砚的反应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快,下意识握着方亦手腕,将方亦的手翻转,让掌心朝上,露出微微渗血的细长的红痕。

方亦很友善地安抚了工作人员,说这只是小意外,没关系,也是他的责任,与酒廊没有关系。

相比之下,沈砚反应比方亦大很多,视线胶着在那道伤口上,沉声说:“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方亦觉得他小题大做,摇了摇头:“不用,简单消毒一下就可以,不用兴师动众。”

酒店工作人员动作利落地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清扫干净,也很及时地提供了医疗箱,细致地要帮方亦消毒,沈砚却已默不作声地把棉签接过去了。

沈砚不是很赞同不去医院的做法,但嘴唇动了动,也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只是脸色依旧沉凝。

沈砚动作很仔细,要下手消毒,却又担心会有玻璃渣子残留,于是拿了手机,开了手电,握着方亦的手,在灯光下很小心地检查。

沈砚甚至不敢触碰方亦掌心伤口周围的皮肤,担心一个不小心就牵扯到痛处,只是虚虚圈着方亦的手腕,托着方亦的手背,一点一点很轻地拿碘伏擦拭过破皮泛红的地方。

并不痛,擦过的地方有些凉凉的。

沈砚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嘴紧紧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低着头,连座位都调低了很多,比方亦矮上一截,能够更清楚地观察伤口,像是在搞科研一样,有一些碎发散落他额前,让方亦想抬手帮他捋一下。

沈砚表情太过严肃,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沉重一点,搞得方亦不得不缓解氛围,说:“不是很严重,慢一点擦药,它自己都愈合了。”

沈砚恍若未闻,没有接话。

方亦掌侧有很浅很浅的另一道疤,和现在的新伤重合,让沈砚想起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

某年,在公寓,早上,方亦拿了一根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的法棍,硬邦邦的一整根,加工都加工不完善,还要自己切割。

公寓并没有专门切法棍的工具,方亦先是拿普通餐刀试了试,只能对法棍造成一点外伤,留下几道白色的浅痕,根本切不断。

其实到了这一步,方亦就应该放弃的,硬成这样,已经不是刚出炉那种外脆里软的口感了,跟块砖头没什么区别,别扯什么外国人都是这么吃的,这种不符合人类牙齿和胃的东西,能有什么好吃的?

但人偶尔就是会脑子一抽,陷入一种莫名的固执于是开始犯轴,方亦完全沉浸在“如何战胜这根法棍”的技术难题里,忽略了它可能并不好吃这个本质问题。

于是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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