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那些算计和手段,有朝一日会落到自己身上。且不知不觉的起效了。
白思年满怀心事地洗了澡,他没有着急,故意拖了10分钟,去试戚闵行的反应。
“不用管,再给他一个周,c方案准备启动。”
戚闵行打着电话,看见白思年从浴室出来,眼神一凛,停了停,才对电话那头道:“先这样,后续跟进后再汇报。”
“我的衣服呢?”白思年只裹了浴巾。不过他的浴巾裹得不如戚闵行骚气,遮住了整个小腹。
“宝贝儿,你慢了,”戚闵行看了眼腕表, “十分钟。”
白思年自己去找衣服,拉开衣柜门,衣柜里空空如也,戚闵行的衣服也被收走了。
白思年想去床上看看,转身被戚闵行赌在衣柜门口。
戚闵行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他必须仰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身高优势带来的强烈的压迫感。而戚闵行现在衣着整齐,身上有淡淡的水沉香味道。随时可以准备出席盛宴。
他浑身就一条浴巾可蔽体。
白思年想往后退一步,撞倒衣柜上。戚闵行手快,手掌垫在他后脑和衣柜中间,才让他避免被磕到。
“你,干什么。”白思年吸了一口气,勇敢迎上戚闵行的目光。
细框金丝眼镜让男人看起来有一股斯文的气息,镜片下的桃花眼微微上翘,仿佛看见什么好笑的事情,眸光也变得温和。
要是从前,白思年已经沉浸在这双眼的温柔之中,现在看透了戚闵行的本来面目,冷静得堪称冰冷。
戚闵行蒙住他的双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年年,你先违背规则,就要接受惩罚。”
他的每一次惩罚,都让白思年觉得耻辱。
“你想干什么?”白思年肌肉紧绷起来,说话却冷淡。
他这副强撑的样子正好得了戚闵行的意,戚闵行手指滑过他的脖子,指节碾了碾他的喉结,把白思年弄得更紧张。
“一,乖乖躺在床上,让我给你上药。”戚闵行轻微叹了口气,“我把你弄伤的,不该给你上药吗?”
“我已经上完了。”白思年说。
“那就洗了,我再给你上一次。”
“疯子。”
“那就选二?”戚闵行很仁慈地让白思年选择。
“二是什么?”白思年的冷静逐渐被怒气取代,眉头微蹙,呼吸也重了点。
“宝贝,”戚闵行捏了捏他的耳朵,“你得先说,你放弃一,才能知道二是什么?”
“我不选。”白思年硬气道。
“我不想强迫你,”戚闵行把人拥入怀中,鼻尖蹭在白思年的颈窝处,“那就默认你选二吧。”
——白思年的身上的浴巾被扯下,他身上一块布料都没有。
“啊。”白思年惊呼一声,下意识贴上戚闵行,想要挡住自己的身体。
戚闵行张开双臂,随便他抱。还反抱住他,手从腰线一路抚摸往下,捏了下白思年屁股上的软肉,“这么乖。”
白思年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往床上去。
被子也不见了,连床单都被收走,只剩两个枕头。
白思年抱着枕头挡在身前,“我的衣服呢?”
“这是二,宝贝,你今天,没有衣服穿了。”
“你,”白思年要气疯了,“反正也不会有人进房间!”
“当然,我怎么舍得你给别人看呢。”
白思年只能抱着枕头,躲在墙角。两边的墙壁可以挡住一部分赤裸的皮肤。其实这个姿势在镜头里,只能看见两边圆润肩膀,和部分小腿,还要侧腰。
戚闵行怎么舍得让白思年这副模样留下被别人偷走看见的可能,他只是喜欢把白思年驯服。
光/裸的下身让人很难受,凉飕飕的。白思年腿蜷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