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离开星陨,我也是有难处的。”
别人或许不清楚众弟子离开星陨对谢沐卿的影响,但无言每年亲眼见证师兄姐妹离散,谢沐卿故作镇定地颔首,叮嘱,夜夜都要矗立在春灼小阁楼顶,回望越来越稀薄的星陨阁,那段时间,无言替她难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更何况,这些解释师姐该去找大师姐的。”无言勉强勾勾嘴角,现如今的星陨阁新血脉崛起,过往的空缺无言补上就是,迟来的解释作用不大。
对面的李佑佑摇摇头,无言的这番话却并没有阻止她:“李氏危机,恰好出现在大师姐最需要我们的时候。”
这句话是连自己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牵强一笑:“无言,你相信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真仙谢幕疑云叠起(四)
真仙谢幕疑云叠起(四)
这样的胜利,她不稀罕
后者沉默, 对于那段时间的事情,谢沐卿从不和她说,可那么多亲近的师兄师姐, 分明都是愿意为素未谋面的师妹出手扛天雷的情谊,无言咬牙问:“师姐知道些什么?”
“星陨阁弟子七百三十二人,五年之内,有意留守的二十九人,无一例外,”李佑佑适当停顿,对上无言询问的眸子:“皆被各种因果驱散。”
这是事实,无言知晓, 只不过已经过去这么久,李佑佑又重新提及, 内里缘故,经不起考量, 至于眼前人目的,无言此刻还需要等候,看看她还能抛出什么诱饵。
“当年的事情,大师姐心中有自己的思量。”无言避开李佑佑的眸子,看向另外一边的李斯迦, 试图在她的表情中找到蛛丝马迹。
或许是表演天赋精湛, 无言还是收回眸子。
“确实如此, 但是若是当年那股势力卷土重来?”
卷土重来?当年的意图既是谢沐卿,如今的目标便不可能落在李佑佑身上。
若是最后的目标是谢沐卿,这次的谈话意义就要重新考量。
“师姐说笑了, 大师姐姓谢, 鹿邑的关系并不大。”无言解释, 最后的船舵行驶方向,她说了不算,还是要看谢沐卿的态度,她相信,无言也就愿意相信,但是眼下来看,李佑佑的一面之词,实在没有说服力。
像无言这样推脱的话术,李佑佑早就有预料,顺势又抛出一个话题:“若是我说,我知道云澜万海阁阁主的动向,这样能否印证我的话。”
“师姐此言当真?”
云澜万海阁,是无言都甚少听说的阁楼。
送走李佑佑三人后,无言一人呆坐在石椅上,李斯迦和周悦灏的表情并未有过多的情绪,想来也是知情者,云澜算是修界鼎盛的宗门,弟子阁星陨天风,执法阁四象太一,后勤武,丹,器三殿,至于万海阁,无言了解并不多。
若是说四象阁是宗主执内,万海阁便是宗主执外。
只是长辈中的提及的,万海阁,是宗门广纳奇才异宝之地,阁主为谁,门中修士几何皆是谜团,无言听说这万海阁阁主是个丹器剑全修的奇才,不过这修界,无人见过其面目。
万海阁阁主在鹿邑异动,李佑佑受恩于谢沐卿,也救过无言的命,所有演说定不是空xue来风,宗门之内的内斗,牵扯到谢沐卿,还得考量。
谢沐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无言一个人坐在石椅上,手中的茶早就没了热气,呆呆地思考,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影。
“你倒是休息的惬意,”谢沐卿调侃,出言打断无言的胡思乱想。
“大师姐什么时候回来的?”无言起身,手里的茶才发觉已经不热,不知道自己这样发呆有多久。
抬头看天,显然已经日落西山,谢沐卿身上披着一层金光。
“我以为你空闲下来,会有时间练练剑。”谢沐卿试探,后者窘迫的笑笑,没回应,毕竟练剑这回事,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看见料峭,无言就能想起当时祝三秋授的御剑术,剑身飘逸,好似她还在身边。
用剑既是思念。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无言声音沉闷,尽管这几天稍作休息,但是无论如何总是觉得心中沉甸甸的。
面前的谢沐卿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思量片刻,还是点头应是。
“过几日中州之中会有祭奠大典,我同蓝长老商议,等祭奠结束,我们再返程。”
无言点头,祝三秋为中州殉道,她也不该这时离开。
“祝长老的灵器,应当与之同陨。”
她修行的本是御剑之道,浑身所有的灵气都蕴含在灵器中,身陨剑碎。
“当时师父离开的时候,大师姐是怎么排解的?”无言出言询问,当年罗风走的时候,无言满心铺在眼前至宝良多,环境尚佳的云澜,哪里又记得谢沐卿那么多的情绪。
这个问题谢沐卿思量片刻就能给出回应。
“当时阿,当时将悲痛化作愤怒,外出云游,将身心舒展,时间久了,也就成熟。”
“所以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