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的殷红血迹。
“你受伤了?”她一把攥住少年的腕子,脸上难掩担忧之色。
【这么好看的手留疤怎么办,她还怎么舔。】
“不是我的血。”
陆和煦欲抽手,动作一顿,没动。
苏蓁蓁牵着他的手腕将他带进小厨房,然后用帕子沾了泉水给他擦拭手上的血迹。
血迹已经干涸,有些难擦,苏蓁蓁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血迹是擦干净了,少年的肌肤也红了。
【变成粉红色了。】
【更想舔了。】
“咳,好了。”
苏蓁蓁松开小太监的手腕,然后想起自己炖的鸡汤。
“喝点鸡汤补补身子吗?”
陆和煦不爱在夏天吃热的食物,可鸡汤这种东西若是吃冷的就油腻了。
最终,苏蓁蓁还是照常给少年做了一碗酥山。
两人一齐坐在檐下。
她喝着微微温热的鸡汤,少年吃着浇了蜂蜜的酥山,旁边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苏蓁蓁是觉得水果的味道本身已经够甜了,可为了穆旦的口味,她还是在旁边放了一个装着蜂蜜的小瓷碗。
苏蓁蓁在看到穆旦蘸取蜂蜜时下意识减少的份量时终于确定,他的味觉正在逐渐恢复。
草药的效果虽然比针灸慢很多,但他年纪轻,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身体素质是真不错。
中药跟西药不一样,它的疗效一向慢,西药可能几天就出效果了,中医往往需要几个疗程。
吃完鸡汤和酥山。
苏蓁蓁的手指搭在少年的手腕上给他把脉。
陆和煦躺在摇摇椅上,身上依旧是那件低调的太监服。
他微微偏头看向女人,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苏蓁蓁的脸色从原本的一本正经到缓慢低头,再到最后的偏头躲避。
【到底在看什么呀?】
【她脸上有东西吗?】
【难道她平常也是这么看他的吗?】
【她平时居然有这么明显吗?】
苏蓁蓁松开搭在穆旦手腕上的手,只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表现的很隐蔽。
少年的视线往下,然后突然从摇摇椅上倾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