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杜修仁紧皱着眉,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他也知晓情况紧急,平日在外时,也不是会端起世家子弟架子的人,甚至称得上一句能屈能伸,可躲在女子闺房的衣橱中,实在让他感到难以接受。
伽罗睨他一眼:“难道要让陛下瞧见阿兄?若惹了陛下生疑,我可第一个要将阿兄推出去替我顶罪。”
是了,是他先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会这般担心被发现。
一直被强行遗忘的愧疚感在这一刻再次涌上心头。
他是与陛下一同长大的,从幼年时起的情谊,在皇家这些不甚深厚的亲缘关系中,甚至比亲兄弟还要再亲近几分。
可是他早已背叛了这份信任和感情。
一息之间,杜修仁的脑海中转过无数念头,终是在她不冷不热的眼神下,自觉跨入衣橱,拨开层叠的轻薄布料,将大半个身子隐藏其中。
伽罗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