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窝在床榻继续种蘑菇。
视线扫过堆叠的生辰礼,江月珩心中顿时一咯噔。
依照柳清芜的性子,这些东西不可能一直放着不入库。
江月珩放软了语调:“三娘?”
指尖在榻上不停画圈,柳清芜:想出去想出去想出去……
眼见婀娜背影纹丝不动,江月珩舔了下唇,不知该从何下手。
成婚两年,柳清芜一向看得极开,从不会轻易受他人影响。
“你们先出去。”
待人全部出去后,江月珩抬腿上榻,将人揽入怀中。
“三娘,”嘴唇开合数次不知说啥好,只得干巴巴道:“夫妻一体,有事尽可与我说。”
柳清芜闻言,手下画圈的动作顿了下,画得更快了。
江月珩心下更沉。
一个巧劲翻过去与柳清芜面对面。
一道重物撞墙的闷响同时在两人耳边响起。
柳清芜惊得瞪大双眼,当即就要扯开男人衣襟查看。
江月珩不着痕迹打量一番柳清芜的神色,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你先背过去。”
柳清芜仔细查看一番,还好撞击的地方只是微微泛红。
继而抬手帮他重新穿好衣物。
江月珩任由她动作,让他伸手就伸手。
待他重新穿戴整齐,两人面面相坐。
柳清芜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闹个小别扭,会惹得江月珩受伤,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江月珩直勾勾盯着她:“方才为何不愿理人?”
闹脾气什么的他都不放在心上,唯独不能接受柳清芜拒绝沟通。
柳清芜讪笑:“嘿嘿,那啥,我就是有点想出去望望风。”因着太过心虚,指腹都快被抠秃噜皮了。
江月珩眉心微蹙,生气的同时又有点心疼。
柳清芜没有错过他的神色变化,小心翼翼试探:“你生气了?”
江月珩抿唇:“没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