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剑修斟酌半晌,谨慎发问:“师尊,这是岑末雨与那妻子的孩子?”
闻人歧:“我的。”
他单方面切断的对谈,只留下陆纪钧风中凌乱。
太好了,青横宗后继有人,他不用背负重担了。
不过师尊现在的躯体是傀儡,听闻妖都混入了魔修,要四个月后方开城门,傀儡身撑得到那时吗?
不对,他刚才没听错,那小鸟崽子喊师尊干爹。
亲爹混成干爹,也太丢人了。
【作者有话说】
陆纪钧:惊天大瓜无处诉说,谁懂这种痛
我也要亲
引诱闻人歧去吻他。
胡心持的歌楼在妖都数一数二, 演出的妖也不少,工钱可观。
之前岑末雨就向余响打听过工作,余响不放心, 就算有胡心持照看,这样的场合, 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
岑末雨修为不好是一回事,若是长得普通,唱唱歌没问题,实在是相貌不俗,就怕万一。
如今身边出现了一个胡心持都说修为深不可测的藤妖, 眼睛像是黏在小仙八色鸫身上一般。
一往情深挺好,就是性情善妒了些, 至少末雨是安全的。
等余响正式把朋友托付给胡心持, 狐妖欣然介绍。
除了掌柜亲自管理的舞部,曲部的首席是只老黄鹂, 大家唤她栗夫人。
胡心持介绍时很是郑重, 说栗夫人本要颐养天年, 全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才帮他管理歌楼曲部,负责曲家歌姬们的工作, 也算德高望重。
修为不高的妖上了年纪,也如同人类那般自然衰老。
栗夫人生得慈眉善目, 打量岑末雨几眼,“这年头仙八色鸫少见啊, 漂亮的孩子, 看着挺小。”
长成岑末雨这般的, 在妖都找工作很容易。
不过风险和收益并存, 若是去赌坊做工, 工钱高,也很容易被一些恶霸妖看上。
还好岑末雨也没有去竞品歌楼,这点胡心持没少感谢余响。
胡心持摇扇笑,“末雨都有孩子了,我安排他夫君去乐部考核。”
“两口子一起工作,孩子很多?”
栗夫人见多识广,也带过不少声音不错的歌姬,自己是鸟,当然知道修成人身多不容易。
她问岑末雨:“孩子,你长成这样?不找个富贵的夫君,怎找个一起挣钱的,白瞎好皮囊。”
岑末雨心想,若是被阿栖听到就惨了,本来就介意长得普通,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他对我的孩子好。”
一旁的胡心持补充道:“末雨之前……是有些故事的。”
结合独生蛋,也不知道黄鹂鸟脑补了什么,看向岑末雨的神色带着怜悯,“行吧,我听你音色不错,随便来一段。”
岑末雨:“现在吗?”
“心持不是把歌楼的谱子都给你了?”
穿书之前,岑末雨写歌比较多,前男友的成名曲还是岑末雨写的。
这个世界的曲谱近似工尺谱,还好在青横宗做关门弟子时,关门师尊老王略通音律,岑末雨跟着学过一些,看得懂胡心持给的谱子不至于晕过去。
妖都傍晚的城池灯火通明,岑末雨接受黄鹂鸟考核的时候,闻人歧坐在歌楼三十层的琴台前,沉默地与乐部首席对视。
胡心持是个很好说话的掌柜,也会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妖在阁楼打杂。前提是听话,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闻人歧几百年前来妖都的时候,极夜歌楼的掌柜还是胡心持的母亲,乐部的首席似乎没变,还是这根竹子精。
傀儡身的闻人歧并不担心身份暴露,只是厌烦求职。
这竹子精拿乔摆谱,挑拣许久,说他姿色下等也就罢了,琴技一般,堪堪入门?
开什么玩笑,本座可是琴音入道的,在妖都竟然不入流?
气氛非常古怪,为了不打扰岑末雨唱歌,跟着闻人歧的小小鸟都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
其他人不知道,鸟崽在识海感受过闻人歧滔天的修为,担心老家伙暴怒掀翻歌楼。

